缘何花香(五)

“对不起。”新子抱住了他,“没关系了,来,快走吧。”

新子帮他把短刀重新插好。

新子抱着脚步不稳的房之助,慢慢地走回店去。静静的夜空中连风也没有一丝,只是在飞舞落下细细的飘雪,路上已经铺上了一地的白色,等回到店里时,两人从头到脚沾上了一身的雪。------新子什么也没说进了屋,连鞋子也忘了拿留在那里,带着房之助一起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当然不会有其它任何一点火星。摇晃着进了房间的房之助,醉得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他把自己胡乱扔在了新子重新铺好的棉被上瘫倒,然后在那里痛苦【呻】吟。

“您想做什么呀。房公子”新子抱住了他说,“为了这样的我,弄成这副样子,在做什么呀。”新子哭了起来,“您是个有身份地位的武士家族的独生子啊,迷上了我这种地方的女人,您不能做这种自暴自弃的事呀。”

“做不到啊,”他说,“做不到,新子,心痛难受,怎么都忍不住啊。”

“可是,您想怎样啊。”新子边哭,边摇着他说,“能怎么样呢,房公子,您该明白没可能有结果的呀。”

“新子你不喜欢我吗?”

“您,您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问题。”

“不是不喜欢的话,那就不会那么说的。”房之助说,“我把自己想的都和那个叫菊次的人说了,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呀。新子。”

“求您了,我说了不可以的。”新子哭着,她在男人的胸口上激动地摇头,“不仅仅是有身份的差距,我的身子已经脏成这样了呀。”

“那不是你的罪过。”他强行打断,“绝不是新子你的罪过,只不过是你运气差了一些而已,我如果没有好运,也有可能出生成为搬土苦力,成为盗贼都说不定。”

“再怎么说,染脏了的身子还是没法变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