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一杯吧。”
都准备好坐下后,良平先喝了一杯,然后把酒杯递给了信乃。在接过酒杯时,信乃的手抖个不停。
“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被吓着了呀,这双手居然这么能抖呢。”
“就像被发现做了什么坏事呢。”
“------是啊,说不定就是那样呢。”
信乃向丈夫抛出一个媚眼。
“------让自己的丈夫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是突然闯进来的人应该也有责任吧。”
“没必要这么认真解释吧,多大点事啊。”
良平只在嘴唇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看向这边。信乃越发头晕了。她想喊出声来。打开杂物间的拉门,放声,“来,看吧,他就在这里。就是我把他藏起来的。”高喊。那像似一股冲动非常激烈,几乎差点她就要站起身来,但就在此时,良平摇了摇头,好像很无聊似的拿着酒杯说道。
“------女人总是对一些无聊的事顾虑太多。”
之后便和平时一样,一张冰冷的脸也不说话只是喝酒,不久便回去卧室了。
------没事了。没被发现。
全身的筋骨都松懈下来,突如其来的放心,安心感让信乃好一会儿没法站起身来……。那天夜里她睡熟了,好久不曾睡得这么香。那是因为在那最危险的时刻都未被丈夫发现的缘故,早晨她醒得很爽快,头脑也十分清醒,好像有无尽的力量涌入了身中。
送走去城堡的丈夫,信乃拿着食物去了杂物间,知也对她说他想应该逃走离开了。从良平的工作状态来看,警戒好像已经有些松懈了。哪怕不是这样,再晚些时日自己的计划也就乱套了。
“------在巽门被捕的是鱼饵,三个人故意引开了追捕的敌人,我们趁机逃跑了,梶,大炊,岩光,他们之中有两人被抓的话,不知是谁逃脱了,自己一个人也不能一直都等着。”
“有约定在哪里汇合的吗?”
“青井河下流的码头蒔山,已经过去十天了。”
于是我想过了,知也说起了自己的计划。那是,在下雨或者下雪天时,让妹妹带着下人过来,同时带上一套下人的衣服和雨衣,让知也穿上,装作下人回去取东西的模样离开。而文代待到天暗后,在傍晚人来人往的时候回家,如此打算。
“------这样那样想了想,除了这么办没有其它办法,麻烦你和文代商量下,帮我准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