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三郎没有回答。
“酒,拿酒来平三郎。”政利叫喊,那是像砂石磨在贝壳上,干燥沙哑的声音,“哪怕是被监管的人,也没理由被禁酒,下命令的人是谁?说吧平三郎,下令禁酒的是谁?”
“是我。”平三郎回答说道。
“监管担当有这个权力吗?”
“这个侯爵您自己应该知道。”
政利走去壁龛,取刀抽出,他扔掉刀鞘。萩尾“水野大人”喊道。平三郎向萩尾挥了挥手,“不可以过来。”他说。这时政利向他砍来。刀从上往下劈了下来,十分迅速地劈了下来。平三郎舞动左右双手,扭过身。政利转了半圈跌倒,但却没有放开手中的刀,他跳起身又砍了过来。平三郎抓住政利的手腕,夺过刀,大喊一声,一个过背摔放倒了政利。
“水野大人,”萩尾发出惨叫,“求您不要这样动粗,水野大人。”
然后跑去政利身边,将想要挣扎起来的政利,边哭着抱住了。
“请住手吧,求您了。”萩尾拼命哀求。
“放开他。”平三郎说,“不可阻止他,让他尽兴所为。”
政利推开萩尾,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捡起了刀。萩尾再次惨叫,政利扑向平三郎。但平三郎还是轻松地夺过刀,又是一个过背摔将政利摔倒在地。毫不留情,用尽全力的一摔,政利的后背受到沉重的打击,他“呃”地一声晕倒过去。
萩尾哭着,跑去政利身边,平三郎不看一眼捡起刀,抹了一下插回刀鞘,他将刀放回壁龛的刀架,走去庭院劈柴。
不久,井边传来水桶的声音。回过头看去,萩尾在吊水。那口井很深,而且水桶很大很沉,萩尾是没法吊上水来的。平三郎放下斧头走去那里,他从萩尾手中取过了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