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蝙也眉头微皱,但是没再特别说什么,令人准备餐食简单吃了一些后,他从杂物间取出一个拳头大的铅块用布包好,只插上短刀,
“让你久等了,出发吧。”
这么说着他让传右卫门跟上一起出了道场。
那家旅店是在国分町边缘,一座两层楼的建筑,屋檐下悬挂着“武藏屋”的灯笼,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很高级的旅馆。------蝙也不打招呼毫无顾虑地直接走进里面,
“店里应该有带了妇人,南部藩的武士,在下有话要面谈请通报一下。”
他说道。旅店的人有些疑惑地,
“什么,南部藩的武士……”
“还有其他武士吗?”
“不,武士的客人只有一家,确实是带着妇人的,不过却是出羽藩的呀。”
“就是他们了,没关系告诉他,奉南部藩藩主之令前来抓捕,旅店四周已被伊达藩的武士包围了,在下这就过去让他老老实实地伏法吧------就这么说,明白了吗?”
“是,是。”
旅店店主一脸苍白飞奔而去。------传右卫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在下愚昧,不是趁他不知之机偷袭更容易成功吗?”
“有时确实如此。”
蝙也微笑着,
“但是,哪怕是偷袭,有经验的人也不会狼狈慌张,反而恐怕会触发他决死抵抗,穷途之鼠的勇气。先告诉他的话,他会想终于来了,然后下定决心,先杀赢一场再尽力逃亡的侥幸之念。这就是心中之虚------为了给他这份心虚才先,噢,店主好像回来了。”
“那,那位,武士大人拔出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