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真是。”岩太不由地扭扭捏捏起来。
“虽然这些无法完全拂去阁下心中之恨,但希望能理解我家主人的苦心,还请阁下收下此物。”
“啊,那是当然,当然。”
岩太接过了和服。虽然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收下和服鞠了一躬,武士太田藏人也鞠了一躬。
“那么”岩太眼中闪闪发光,“------就是说,他是死了,是吗?”
“在下理解阁下心中的不甘。”
“是病死了,是这样吗?”
“确实,十分同情阁下。”
武士再次郑重鞠躬行礼,就好像为了让这位伤心透顶的人能够赶紧一个人独处,他匆忙带着仆人离去了。
“哈哈,死了呢。”
岩太眺望着和服。
“死了的话,那就是没办法的事了,不过,这算什么,这是演得什么戏呀,要我将这和服作什么呢?总不会是说送我留念吧。”他挠了挠头,“------等等,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事啊,仿照豫让的故事什么什么的,……对了,说的是仿照豫让的故事,一血心中之恨,确实是这么说的,……豫让又是什么东西呢,豫让?莫名其妙胡说了些什么呀,要将这东西怎么样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