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把她给惹怒了。
出三郎咂了下嘴。看着梅林的远处小跑而去的七重,她那足袋【注8:足袋】鲜明的白色,就像代表了她的愤怒步步踩在了出三郎的心头。他再次咂了下嘴,将手中的情书塞入衣袖口袋,灰心丧气地进了屋。
“本以为以我们两人的关系,”他低声自语,“以这青梅竹马的关系,会笑一下帮我看看的,------让这正值妙龄的姑娘看情书,恐怕也确实不应该呀。”
做了件蠢事,他责骂自己。搞不好和七重长年的友谊都会就此结束。可能七重将不会再和自己见面了。他心事重重。
但实际却却并非如此。
过了四,五天后,在庭院里见到七重的身影试着喊了她,虽然想到可能不行,但还是用鸽子的鸟啼声喊了她,结果七重马上听见回过身来,微笑着向这边走近过来。出三郎顿时放下了心,他急忙鞠躬向她道歉。
“没关系的。”七重温柔地说,“没生那么大的气,不过,今后可不能再做那种事了,让人看别人的信,这可不像是您该做的事呀。”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他再次低下头,“当然,不会有第二次了。”
七重微笑着点了点头。
出三郎给立志馆也递交了退学申请。这是背着家人做的。然后每天,拿着嫂嫂给他准备的便当,将一本本子和矢立包在包裹里离家出门,一直到傍晚一个人到处游逛。------出三郎在他少年时代起,就对地方志,传记类很感兴趣。他是想什么时候有机会逛遍藩国领地,收集这些资料的,这回终于能实现他的愿望了。
作为备胎兄弟时间多得是。除了一年内两,三次,帮助兄长的公务外,没有别的约束。零花钱确实不是那么充足有余,但就那样各处游逛,并不用担心有谁会来说他的闲话。
到了五月份,他听说七重定下了婚约。已经十七岁,只是订下婚约确实很自然,但是令他惊讶的,是对方是笠井忠也这个事。
“这可不行。”出三郎一个人摇着头自言自语。
“这不行,其他姑娘还好说,让七重和那个男人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