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呢,她说您学的猫头鹰的叫声很像呢。”
七重看上去很健康。没有像久病初愈的感觉,她的胸部和腰部都挺丰满圆润,皮肤白亮光泽十分精神,脸上表情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出像是一个曾经嫁过人的女人,看上去比她二十四岁的年龄要年轻三,四岁。
“我直到今天一直都不曾知道,你和笠井已经离婚了呢。”
“是的,那是去年六月的事。”
“是什么原因呢?”
“对外说的是没能生下孩子,但其实是因为外面已有了私生子。”七重有些伤感地微笑,“笠井让其他女人生下的男孩,那是我嫁过去很久之前的女人,我听说孩子都有十岁了。”
“是笠井告诉你的,是吗?”
“不,是从婆婆口里听说的。”
当听到这话,出三郎忽然记起了小多说过的话来,“笠井家的婆婆盯着小多看好可怕。”这句话。
“我好像一开始就很不受笠井家双亲的欢迎。”七重说,“特别是婆婆,我所作的任何事好像都不满意似的,……所以才对我说了私生子的事吧,于是我的忍耐也到了极点,提出要求回归了娘家。”
“是你自己希望回的娘家啊。”
“在娘家,兄长和母亲都是反对的,但我告诉他们如果不同意那我就去死。”七重这么说着微笑。于是在她嘴唇两侧出现了一双小酒窝。
“笠井家出了那样的事,现在兄长和母亲都庆幸还好回来了呢。”七重继续说,“但我却好像反而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了,如果就那样待在笠井家,现在也能照顾遇上了不幸的公婆两人,也能收养那在外的私生子帮着照看孩子了。”。
“不,不会让你这么做。”出三郎说,“我不会让你这么做。”
七重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出三郎的口气太过坚硬了。他重新端正坐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七重的脸。
“和我说实话,七重小姐,八年前的前夜晚宴上,往我袖口里塞入信的是你吧。”
七重一下子变了脸色,她急忙拼命摇头含糊其辞。
“不,不,这种事,”
“说实话,”他打断她的话不由她分辨继续说,“我比对了今天的信和那时的信,将两封信放在一起比较了笔迹,你还要否定说不是吗?”
七重的身躯开始颤抖,她想说什么但没能说出口,双手掩住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果然如此,果然,”
出三郎像在低吼般说道,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