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田代回答说。
“田代你怎么样,马突然跳起来有危险,所以我撞开了你,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倒没有,下面有条小河,全身都湿透了。”
“就这雨大家也都被淋湿了,坐下稍微休息一会吧。”
“点灯笼吧。”小松说,“喂,马夫,带灯笼了吗?”
没有灯笼。因为刚才那事,说是那两名马夫都把灯笼给弄丢了。所以一名仆从打开背箱,取出了蜡烛。因为是在小屋子里,多少能挡风避雨,但为了点上蜡烛,还真费了一番手脚。------围在纸卷里蜡烛微弱的火光,摇摇晃晃着照亮了小屋内,大家终于放下心来开始聊天。所有人都以为是中了埋伏,林之助说自己“抽出了短刀。”
“原本想抽出长刀的却只抽出了短刀。真是个笑话,而且还把那短刀丢去了不知什么地方。”林之助很少见地急急忙忙地说,“记不清丢去了哪里,跑着的时候被什么撞了一下跌倒,撞到了头部,斗笠也撞飞了,大概是那时弄丢的吧,我也真以为是中了埋伏,所以就把敌人交给了你们,自己打算守护军资就追赶着马跑来了。”
这么说着,他不停地摸着脑袋,头部右边,就在月代【注19:月代】边,好像很疼那样,用手压一下抚摸一下。田代重太夫不经意间看去,却发现那里是血糊糊的一片。
“冢本大人,您流血了,现在手按着的地方,就是那里,有伤口吧。”
林之助看向自己的手。手上都是血。辻源六“把灯拿过来,”说着,来到林之助身边,察看了他头上的伤口。就在月代边,斜向划破了大约有三寸的一道伤口,那周围也肿得很厉害,伤口处还在流血。这伤有些厉害,辻源六皱起眉头,得看医生,但得先止血,他取出药盒,在伤口涂上了膏药,再用纱布将头部的伤口包扎起来。
“您没发现自己受伤吗?”
“没注意到。”林之助说,“现在才开始疼,撞上的时候只是发麻了,以为就是肿起来了而已。”
“这伤口撞得相当厉害呢。”辻源六说,“但愿没伤到骨头。”
“是啊,现在开始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