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洗澡了,”边上的客人在这么说,“想喝酒,帮忙准备一下,弄些好吃的下酒菜,然后叫两个人来帮忙斟酒。”
只听那叫常子的女招待的声音,在拒绝。这边只是住宿的客人,如果想喝酒玩耍请去后院那边的别院,她这么说。
“只喝酒的话可以吗?”客人好像挺急躁,这么问道,“太麻烦了,那么斟酒就不用了,把酒拿来这里就是了。”
小实坐下后,马上拉门被打开,端着盛着酒盅的盘子,登和进来了,小实心底一阵绞痛,身子差点跳了起来。
登和放下盘子向他行礼,然后,将膳台移到面前,放上了烫热的酒盅。行礼时她的说话声很轻,只瞥了小实一眼,之后就一直低头伏眼,就像喝醉了似的,整张脸通红。------小实也红了脸,完全陷入了紧张,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登和拿起酒盅,小实拿起了酒杯,但马上又放下,等世喜姐过来吧,他说道。
“世喜姐不过来了。”登和低着头说。
小实疑惑地,“不是让人传话要我等着她来吗?”
“但是,不会来了。”登和低声说,“不能过来对不起,她这么说过了。”
小实点了下头拿起了酒杯。登和给他斟酒,他喝下。两人好像都紧张过度了,一不小心酒就倒出了酒杯,每次都让登和慌忙擦干净。一盅酒喝掉一半时,小实像下了决心似地抬起头,看向登和。
“上次,------”才说出口,后面的话接不上来,他可怜地支支吾吾说道,“上次对不起。”
登和急忙“不”摇头,就好像害怕听到后面的话,她双手抓紧了酒盅,全身都僵硬了。
“其实”他说,“有话,------有个商量。”
于是登和“那个”突然问起了另外的事,“您认得友次郎吗?”
“友次郎?”他反问,“是在纪梅作飞脚的男人吗?”
登和点头。
“认识”他说,“就只是碰上面会打个招呼那样的关系,他怎么了?”
“不,只是,------”登和支吾说道,“只是问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