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二月份过去了,到了三月,这之间有过两次,听说了不舒服的事。一次是被“纪梅”的友次郎捉弄。在骏河国的江尻驿站,和友次郎一起在吃中午的便当,但那时友次郎嘻嘻窃笑着,“有了个不错的新欢嘛。”他扬了扬下巴。小实沉默着没说话。
“像你这么顽固的人,也会有抵挡不了的诱惑呢,”友次郎说,“不过,你可得小心了,听说东海道的路上可是会出现好几条尾巴的狐狸呢。”
小实静静地转过头,“狐狸怎么了?”
“就是告诉你小心别上当受骗了的意思。”
小实突然尖锐的声音说道,“------什么狐狸,你在说谁?”
友次郎被小实愤怒的眼神压倒退缩。
“不是说谁谁,我只是,”
“你在说谁是狐狸?”小实打断对方的话压低声音说,“既然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是谁,说吧,是哪里的谁?”
“别这么生气嘛,有谁会对这点事这么认真呀,”友次郎说,“对你,连随便说笑都不行呢。”
“你这是在开玩笑?”
“是开玩笑。”友次郎苦笑,“不过,看你这么认真,确实好像是有什么了。”
小实很不高兴地别过脸去。
“你这像似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友次郎巧妙地转换了话题。
第二次是在相田屋住下的夜里。相邻房间里住进了两名客人,他们喝着酒说起了女人的话题,但在那说话中,听见说到了登和的事。他们对女招待和艺妓们毫无顾忌地评论了一番后,说对男女之情最脆弱没有抵抗力的,就是“登和那样的女人。”
“那你是看错了,”其中一人反对说,“那么阴沉忧愁的表情,说不上有多热情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男女之情最脆弱呢。”
“那你试试就知道了。”另一人说,“比起看上去更妖艳的女人,那种安静不起眼的女人,反而对那种事更厉害,试试看吧,什么都不用说只要抓住她就不会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