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律之助拿着那份口供的手抄副本,去了高木新左卫门那里。已经是退衙的时间,那里只剩下高木一个人,他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有事想请您帮忙,”
高木回身看向他。
“就是这起冬木町杀害卯之吉的案子,”律之助将手中副本给高木看,“我想重审这个案子,怎么样?”
“这不是已经定案了吗。”
“是这样的。”
“这案中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不是这样,不是案子有可疑之处,”律之助说道。“我见过这案子的凶手,叫绢子的姑娘,在我作牢狱巡警时见到的,有个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就来这里查看了口供书。”
高木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抄写了这份副本,”律之助将那份副本摊开,“根据这个,那姑娘坦白的内容太过简单,一点也没为自己辩解,只是说杀了卯之吉的是自己。”
“那姑娘挺漂亮的。”
“只要读一遍就能明白,这简直就像是在给自己领罪而已。”
“你不会要让我读这个吧。”
“和您说正经的,”律之助说,“让我重审吧,等判下来可能就来不及了,但现在的话应该还有办法,求您了,请帮我一次。”
高木疑惑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