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道说,今天是他们的休息天吗?”
“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马夫和担轿的会一起休息,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这种事。”
“那么,——是有什么理由了。”
“有理由啊。”
背着货物的一名少年,站定停下,缓着气他说道。
“哦,孩子,你知道?”
“从吉田到仲山为止,”少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规定不准马夫和担轿的来赚钱了。”
“噢?这可奇怪了,这是为什么呢?”
“谁要是来赚钱,会吃苦头的,会被箕山城的武士们欺负,我父亲,这个吉兵卫的父亲,还有其他三个人都吃了大苦头,所有人都在家躺着呢。”
“我父亲伤了腰骨。”另一名少年说:“连看医生的钱也没有,也不能买米了,所以只好由我们来赚钱了。”
“那就是说,但是,这不奇怪吗?为什么武士们还这样……”
话说了一半,伊兵卫突然一惊。就像被打了似的,他往左右望了一圈,低哼了一声。于是,先说话的那位少年,横眼看向他,
“就是如此。”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