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似的,倒吸了一口气。
“让所有人回避,没有任何人在。但有一位小姓在拉门边,确实听见了。因为他年少,又是如此重大之事,没能对人说出这事来……但就在前天,在去庆祝他成人礼的宴席上,他向在下告白了。”
“是冈田伊七郎啊!”
听林甚三郎这么说,
“不,是谁都没有关系。”
胜之助伸出自己的拳头,“……全藩国内,严禁殉死的严令之中,唯独允许斧兵卫一人殉死自裁,同赴黄泉,如果这是事实,那么斧兵卫就应该剖腹自裁。”
“但他还活着。斧兵卫还活着。”
“既然他不能自己剖腹自裁,那就让我们来帮他一把吧。”
“就是这事。”
喜兵卫点头说道。“……收取斧兵卫大人的性命本就有这个觉悟,但为此要牺牲一人,两人可不愿意。除非别无他法,那无可奈何,但还是想,如若可以,尽量不伤害任何人,将此事处理完毕。……但,已经够了。既然有殉死自裁的允许,那么斧兵卫大人就该自裁。他不自裁那就由我们……”
话说了一半,喜兵卫突然闭上了口。
因为池藤小弥太站了起来。……他至今为止一直在茫然摘取眼前小草的嫩芽,突然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就那样打算向对面走去。
“池藤,你打算做什么?”
喜兵卫厉声问道。
“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