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女人,怎么样?”
“这个不行,说起女人的事,你总是会乱骂人。”
“随你的便。”定七说道。
“我总是想,”由之助喝了一口看向定七,“为什么你总是说女人的坏话?我可是一点也弄不明白,不过,你不会是有什么怨恨吧。”
“哼,——”定七耸了耸肩,“女人都是野兽,不过是臭气熏天的野兽而已,就这么点东西。”
“或许你说得对,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人类不会都死绝吗?”由之助说:“你不也是因为你母亲是女人,这才生到这个世界来的嘛。”
“母亲另当别论。”
“难道母亲不是一个女人?”
“够了,——”说着,定七好像头晕了似的,闭上了眼睛,他一只手抓住吧台边,“别再说这些。”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就母亲的事可别再说了。”
“知道了。”由之助避开了视线,他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上酒,轻声自语:“这才叫做乌金嘛。”
“乌金是什么?”在他左边的政次问道:“是无尽讲【注2:无尽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