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容淅说不用,可到了下一站,他们还是下了车。
因为傅译兮说:“附近有家意大利餐厅。”
容淅最爱吃意大利餐。
傅译兮点了餐,服务员拿起水壶,分别为两人添了一杯清茶。
“我去躺洗手间。”
“好。”
傅译兮起身,去了洗手间,容淅环顾四周,杳然无趣。
方才服务员茶添得满,些许清茶顺着茶杯边缘滑下,落到桌上。
容淅伸出右手食指,蘸水,写下一个字。
“是个弋字。”傅译兮笑了一下,淡极了,“弋林开曙景,钓渚发晴霓。”
容淅顿了须臾,抬起头,傅译兮已经在她对面坐下。
傅译兮端起清茶,轻抿一口,敛眸:“封弋。”
“啊?!”容淅一愣,他竟知道,这个字代表封弋。
“看来,你是知道他的。”傅译兮苦笑。
未及容淅开口,傅译兮又言:“也对,云川封弋本就名声在外。联赛后,恐怕无人不识。”
在篮球上,他平素最是自信,云川二中的封弋,大概是第一个将他赢得彻底之人。
容淅汗颜,她自然知道,封弋在九大高中里,声名狼藉。
往日桃色新闻满天飞,近来他,很安分。
等等,联赛?
“什么联赛?”容淅问。
傅译兮微怔,他甚少见到她这般神色:“篮球。”
“封弋,打篮球?”
她只是听说傅译兮和简芾双双败给了云川二中的一个篮球高手,却不知那人是封弋。
他疯了吗?
腿都没好利索,怎么可以剧烈运动,伤上加伤怎么办?
落下后遗症怎么办?
“从前,也未曾听说,”
毕竟,圈子就这么大。
“噢。”
傅译兮还想说点什么,服务员正好上菜,他便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