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你怎么看?”莫叒非喝了几杯问他。
封弋答:“他在挑衅。”
“之前听说他出了国,不想居然去而复返。”江舒垚又说,“看来,他还记得上次的亏。”
“他自然不是个吃得亏的人。”
莫叒非不解:“上次你与他不是达成共识了吗?怎么?”
“他的确离了二中。”那人素来一言九鼎,这点无须质疑。
“听说,他入了东城一中,读高一。”江舒垚说。
闻言,封弋蹙眉:“东城一中?”
“是啊,不过只是挂了学籍,没怎么呆学校。你也知道,他的体质差,以前在二中,也待不得几日。”
“始终是个麻烦。”
只要那人不离开洛城,的确是个麻烦。
“其实以前我们四个一块,也挺好的,没必要非得撇清关系。”说话的是江舒垚。
“这是我的事。”
封弋走后,莫叒非说:“姓景的不是好惹的主,能撇清关系,弋自然求之不得。况且,他的确同我们不是一路人。”
这个人,亦正亦邪。
干净清华的外表,张扬妖冶的内心。
当真深不可测。
“自从弋哥那次出了车祸后,感觉他人变了好多,变得都不像以前的封弋了。若换做以前,他怎么肯跟姓景的撇得那么清。”毕竟,他更那个景寒也算得上是臭味相投。
莫叒非又说:“直觉告诉我,弋应该去再去找他。直到,他离开洛城为止。”
江舒垚百思不得其解:“弋哥难道是怕了他?”
“不会。”
认识封弋多年,他何曾畏惧过谁?
“难不成,是为了他的小未婚妻,”见莫叒非神色动容,江舒垚无奈地笑笑,“想不到,弋哥就这么被容淅搞定了。”
“搞定他的可不是普通人。”
“当然啦,东城学神,一中招牌嘛。”
“我指的不是这些,”莫叒非继续,“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她拿的卡?”
“黑卡嘛,咱们谁没有?”江舒垚不以为意,毕竟是封弋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家境肯定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