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哥,你心里有没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什么?”
“沐宜撷以前不是你看上的妞吗?”江舒垚笑得贱贱的。
“我没那么病态。”
他自然知道莫叒非在意沐宜撷,不然他就不会去江城读大学了。
江城。
他不喜欢这个城市。
上一世,莫叒非车祸在江城;沐宜撷跳楼自杀在江城;容淅失声在江城;他一无所有在江城……
“也对也对,弋哥已经有了容妹妹。”
“叫嫂子!”
“哈哈,放心,我对有夫之妇没意思。”江舒垚一脸笑意,“对了,容淅姓容吗?据我所知,咱们洛城没姓容的大户啊!”毕竟,在洛城能同封家媲美的屈指可数。“难道不是洛城本地人?”
封弋冷不丁问:“问这么多做什么?查户口?”
“我这不是好奇嘛?”
“北冥。”
“啊?”江舒垚伸手掏耳朵,“什么东西?”
“没听清,算了。”
“诶,别呀,我听清了,”江舒垚追问,“北冥对吧,北冥……这个姓氏很少见啊。是个复姓。”
“嗯。”
“不是本地人?”
封弋不耐烦了:“你是要刨人家祖宗十八代吗?又不是你家媳妇儿,给我闭嘴。”
“不问就不问,凶什么嘛!”江舒垚一脸无辜样,“不过弋哥,你去年没追到沐宜撷,若是过几月她被叒非追到了,你这心里会不会有点想法。”
“恭喜。”
江舒垚:“……”
“打球,别废话!”封弋一手将篮球丢给江舒垚,“篮球!”
“喂,喂,靠!就不能来个温和打法吗?”
*
十五班教室。
“一顿一包,饭前喝。”
莫叒非将校医开的药放在了沐宜撷的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