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弋回答:“他那个人磨叽,不用管他。”
“不叫莫叒非一起吗?”
封弋答:“他不好滑雪。”
容淅点头,又想问什么,手机就响了。
“是我朋友的电话,我接一下。”
封弋的余光瞥到了手机上的备注:译兮。
对了,傅译兮。
“嗯,接吧。”
“喂,译兮,有事吗?”
傅译兮的语气亦如往常,淡淡的:“想借两本书,方便吗?”
“我现在不在家耶。”
“我知道。”
“哦,你在我家?”容淅立马猜到了,“那让明姐带你去我书房找吧,书都在我书房里。”
“好,谢谢。”
容淅笑:“客气什么?”
挂了电话,封弋问:“你跟傅译兮挺熟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酸气,容淅噗嗤一笑,挽上他的手腕:“吃醋了?我和他认识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那个咔咔呢!”
“所以,你是再怪我?”
“哪有,”容淅挽得很紧了,“我是在表明立场,我要真对他有心思,恐怕这会儿就不在这里了。”
封弋笑了笑,语气轻挑:“我不过随口一句,你紧张什么?怕我不要你了?”
他当然知道。
容淅不会让他有情敌。
再说,傅译兮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他若是未记错,过不了多久,傅译兮会消失不见,再不出现。
“不怕啊,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追我。”
“噢?看来,未婚妻在东城的行情很不错啊。”
容淅也不矫情:“就……不比你差。”
“打住,”封弋说,“我可没什么行情,我很正派的。”
“是,你正派,哈哈哈。”容淅捂着嘴,怕自己声太大,吓着封弋家的司机大叔。
“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