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苏木子一脸严肃。
容淅问:“怎么了?”
“下周你要一个人吃午饭咯。”
容淅抬眸,一脸错愕:“不是吧,你个重色亲友,死没良心的。”靠,一定想跟哪位仁兄块儿吃饭。
“去你的,你想哪儿去了?”
“下周我要请假两周假。”
容淅狐疑:“想翘课?”
“有事?”
“还是想翘课。”
“去你的,”苏木子不乐意了,“人家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呕……”
“得了,我要去做手术。”
“啊?”容淅脸色一变,“木子,你……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见她这般紧张自己,苏木子心里暖暖的,容淅这个朋友值得交:“不用紧张,就一个小手术,一周就能下地走路了。”
“那是什么手术?”
苏木子摆手:“没什么,都说了,小手术啦。”
“小手术也有名字吧?”
苏木子断言:“没有名字。”
“我不信,快点说。”容淅催问。
“我真不想说啊。”
“快点啦。”
苏木子环视四周,又说:“我告诉你,你不许笑喔。”
“知道啦,谁笑是小狗。”
“割痔疮。”
容淅愣了几秒钟,愣是没忍住,随后“哈哈”大笑。
苏木子恶狠狠地瞪着容淅:“还笑,说好的不笑的。”
“好,闭嘴。”
“肯定是我辣椒吃多了。”
“啊?”
“我妈说,我是个辣子大王。肯定是辣子吃多了,才得上痔疮,还好医生说不是很严重。之后,我还是饮食清淡点好了。”
“真有这么严重?”容淅想着,自己吃辣不比苏木子少,也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