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淅松了口气。
看来,是她想错了。
两人没多聊,各自回了宿舍。
江徭和罗蔓蔓已经躺下了,不过都还没睡觉。
罗蔓蔓在被窝里玩手机,她最近新交了个男朋友,高三年级的,听说家里挺有钱。
江徭在看书,她是个恨不得钻到书里的人,全宿舍就属她最用功。
许攸呢?
在洗手间打电话。
是打给肖琂的吧。
容淅站在门口等她。
“吓我一跳,想上洗手间,怎么不招呼一声。”许攸说。
容淅直愣愣地看着她。
许攸打趣:“我知道自己发型周正,气质到位,但你也没必要一直盯着我吧?”许攸拿起木梳,扎起马尾,穿上外套,“我要先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嗯啊,”许攸说,“肖琂额头受伤了,我要去医务室给他买药。”
“额头受伤了?”
容淅也挺吃惊,刚刚见他,额头没事啊。
“可不是,他都没打算给我说,是卫承朗嘴快说出来的。”
心疼死她了,好好的走路,怎么还能摔上一跤?
“容淅,我先走啦。”
刚出门,许攸又折返回来。
容淅问:“不去了?”
“去不了了,学生会查寝。”查完就会锁大门,今晚是买不了药了。“早知道就不退出学生会了,我还能出去溜达一圈。”
“那就早点睡吧。”容淅洗漱完毕,也躺下了。
“容淅,你觉得肖琂怎么样?”许攸问。
“你不是一直觉得他很好吗?怎么突然又这么问?”
许攸说:“刚刚肖琂问了我有关木子的事,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安。”
容淅也一惊:“他也向你提起了木子?”
他不是说,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吗?
怎么又提起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