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
沐宜撷答:“没心思。”
莫叒非有些抱歉:“是我打扰你了。”
“被两个混混坏了兴致。”
意思说,跟他没有关系。
“听说,最近总有困扰你,”莫叒非鼓起勇气问:“需要我帮忙吗?”
“我不喜欢欠人情,”沐宜撷补充,“所以,不用。”
*
周一,封弋和江舒垚一起去学校。
快进门时,江舒垚指了指东校门的位置:“弋哥,机车瞧着眼熟,貌似在哪儿见过啊。”
封弋蹙眉,言简意赅:“景寒。”
车上坐着的人,他打过多年交道,很难认不得。
“沐宜撷也在?”江舒垚这次看清楚了,“她们怎么在一块儿?莫不是……前些日子就听大头他们几个在说,景寒瞧上了我们云川那个女生,又准备出手了。没想到是瞧上沐宜撷了?”江舒垚突然勾唇一笑,还是他的前同桌抢手呀。
闻言,封弋眉头蹙地更深了。
那个沐宜撷在江城大学一跃而下的血腥场面骤然浮现在他脑海,时隔多年,画面依旧清晰。
这一世他不能让噩梦重演。
“谢。”
景寒骑在机车上,取下头盔,笑着说:“我不载你过来,你可是会迟到的。帮了你这么大,一忙一句谢谢可能不行。”
“那你想如何?”沐宜撷自然不乐意欠人情,尤其是旁人的人情。
景寒将头凑过去,一脸认真模样:“我心悦你。”
沐宜撷沉下脸,转身。
若不是单车坏了,附近有没有共享单车,早高峰又打不着车,她不会上景寒的车。
现在想想,这一路怕是这人事先安排好的。
景寒这个人,果然去传闻中那般——翩翩清逸的外表,张扬妖冶的内心。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追求者,”景寒伸手拉住沐宜撷的手腕,“尤其是我,会很伤自尊的。”
沐宜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周遭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她道:“松手。”
“别生气呀,我松不就好了。”景寒出奇地老实,松开了。“你这么冷淡,很伤我自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