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来一点,你以前顶喜欢的牌子,”景寒拿着手里的东西问着封弋。
封弋摆手:“不了,戒了。”
景寒皱眉:“真被那辆劳斯莱斯撞傻了?依你就现在性情,我都觉得不认识你,你还是当初的封弋吗?”
封弋答:“算是一场车祸,让我想得透彻了。”
“哦?”
封弋:“惜命。”
“哈哈哈……”景寒忍俊不禁,大笑,“惜命?出了场车祸,你也怕死了?”
“怕。”
重来这一次,不容易。
他如何不怕?
“还记着我们之前,是如何的臭味相投,飙车飙到车祸进医院、通宵放纵到胃出血,那些日子,那是如何的酣畅淋漓。”景寒瞧得上的人不多,封弋却是其中之一。
“我来不是叙旧的。”
景寒道:“可我只想叙旧。”
“景寒!”
“得了,”景寒掐灭了烟,也懒得兜圈子,“你为沐宜撷来找我,就不怕我告诉北冥?”
封弋答:“我会告诉她,不需要你代劳。”
“我就纳闷儿了,沐宜撷和北冥,你究竟在乎谁多一点?”景寒看不懂封弋,看不懂。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听说,你和北冥是指腹为婚?”景寒又说,“虽然不知你用什么手段把北冥那样精明的女生骗到手了,但据我了解,北冥可没有你如今看到的这般好说话。”
“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和北冥是去年才正式见面的吧?”景寒又道,“我认识她,已经十年了。那年在她爷爷的生日宴上,她惊人举动,我便知,她非池中之物。儿时,她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若我将今日之事告诉她,恐怕你会很不好交代。只要北冥不乐意,恐怕你们的婚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封弋虽然一知半解,却还是那句话:“那是我和容淅之间的事,无需你操心。”
“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罢了,我也不是嘴碎之人,自有旁人告知北冥,我就不做这小人了。”
“给句痛快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