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少年上了车,那几个男生也上了车,发动了机车。
那白衣少年的车技自是百里挑一的,快稳准狠,很快便把他人甩在身后,旁人自是越不过他去。
雨势更大了,车胎打滑,他没有半分减速的意思。
经过平台边缘,容淅不住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雨,俶尔停了。
西方的天空,露出几丝微光,隐约能瞧见一缕虹霓,空气清爽了些,天色也舒朗了几分。
再看少年——
白衣飘然,神色懒懒,眉眼微凉,尽是一股痞雅风致。
*
自小,北冥祺和容琳对她严苛,立志将她培养成中规中矩的名门淑女,殊不知她最是羡慕姐姐蓝淅的潇洒从容。
喜欢封弋,大概是喜欢他的狂傲不羁,无所畏惧。
这时候,傅译兮进来了,脱下校服外套,披在容淅背上。
这一整日,傅译兮都在默默地关注她。
他很担心容淅。
封弋今日这么一出,就像是再次给了傅译兮希望。
说句很小人的话:他为何不可以乘虚而入。
“是你啊?”容淅突然醒来,揉揉眼睛,见是傅译兮,扯了扯嘴皮,“这个点儿了,还不回家吗?”
傅译兮道:“你不也没有回家?”
“哦,”容淅笑,“刷题呀,快半期考试了。”
傅译兮问:“封弋和高一的景寒打赌赛车的事,你听说了吗?”
容淅敛起笑意:“听说了些。有问题吗?”
“传言说,他们是在争沐宜撷。”傅译兮道。
容淅说:“谣言止于智者,再说了,这是没有的事。”
“你那么相信他?”傅译兮有些发抖。
容淅道:“若存不得几分信任,那就没必要在一起了。”
“容淅,他……”
“译兮,”容淅打断他,“别做小人?”
“……”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容淅反问。
意思是他说了不该说的,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容淅的眼神很冷,满满是疏离。
相识多年,这是容淅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傅译兮用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道:“是,当然是。”
“天快黑了,我们回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