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坪城,参军。
坪城。
离洛城最远的城市。
这时候,简墨尘抬眸,也瞧见了容淅。
容淅笑了笑,下楼。
容淅请简墨尘进屋坐坐,简墨尘拒绝了。
简墨尘一身戎装,威严肃穆,不苟言笑,他从军装衣兜掏出了一个盒子,只说:“容淅妹妹,帮我送给蓝淅。”
他说:“祝她……祝她新婚快乐。”
声音很轻很嘶哑,没有什么温度。
“墨尘哥——”
容淅叫住简墨尘。
简墨尘扯了扯嘴皮:“告诉蓝淅,部队明早还有训练,等不到喝她喜酒,抱歉。”
这一次,他走得很潇洒,很利落。
发动军用车,走了。
消失在容淅的视线里。
容淅眼睛挺酸的,她知道,简墨尘,喜欢姐姐蓝淅。
从小就喜欢。
可蓝淅不喜欢他。
也不是不喜欢,可能就是蓝淅的叛逆性子,让她抵触了跟她有婚约的简墨尘。
车内,简墨尘踩着刹车,停下了,趴在方向盘上,神情呆滞。
她终究嫁给了旁人。
终究不属于他。
从军,只是因为她说,喜欢军人的飒飒风姿。
他很努力地想要变成她不讨厌的那个,他做到了。
可他最后还是没能成为她喜欢的那个。
那盒子里装着的,最为贵重的,不是面上那串水晶手链,而且夹层那枚纽扣。
那年,他们高二。
趁着她不注意,他在她舞蹈演出服上剪下的。
他听说,要剪最靠近心脏那枚,日日戴在距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然后,梦能成真。
他自嘲一笑。
病急乱投医,他竟幼稚到了这个程度,听信了女孩子家的玩意儿。
如今,他的梦碎了。
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蓝淅发来的消息:
知道你在开车,就不打电话啦。
好兄弟,水晶项链很闪哦。这天底下,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意,明儿婚礼,我一定戴着它进场,我一定全场最闪的新娘。
唯一遗憾的是,你那么忙,忙的都没时间参加我的婚礼。我告诉你哦,下次回帝都,可不准偷偷摸摸的,必须请我吃好吃的。
简墨尘苦笑,回了个“好”字。
又喃喃:“蓝蓝,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