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高三九班的体育课。
这节是排球训练。
体育老师教了要领后,各自练习。
下午日光灼人,练了一阵子,容淅累得厉害,便找了阴凉的地方休息。
“容淅,不打了吗?”许攸站在不远处问她。
容淅回:“我休息一下!”
“好!”许攸也是精力充沛,练得也来劲,甚至和贺衍比赛上了。
这学期来了,许攸算是一扫了阴霾,依旧如初,青春跳脱。
只是偶尔听到肖琂的名字,仍有几分触动。
初恋。
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恋,任谁都很难轻易放下。
她与苏木子的嫌隙也还在。
容淅没有在许攸面前提起苏木子,更没有为苏木子说一句话。
毕竟,作为局外人,她不配说三道四。
许攸那段时日承受的东西,太多,太沉重。
许攸有许攸的看法,做法。
她没有权力去左右她的思想。
容淅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排球,一个不留神,排球滚落了好远。
她想起身去捡,却被旁人捷足先登了。
“北冥,好久不见啊,”景寒妖孽一笑,一个侧身,将排球丢回给容淅,“出落得更水灵咯。”
容淅伸出右手接住球,站起身,见一脸轻挑,不觉有些烦躁。
她若记得不错,高三八班这节应该是语文课。
不过,翘课对景寒而言,也是家常便饭,容淅并不吃惊。
开学一周多,景寒正儿八经上过的课,怕是一只手都能数清了。
很难想象,游湖浪荡,不着正调的,高二联考也能跻身年级前十。
“是景少啊。”容淅冷着脸,语气冷漠,“前几天,病得要死不活,怎么这几日又活过来了?”倒不是容淅刻意关注,只是景寒实在是声名在外了,帝都那头对景氏财团盯得也紧,景氏根红苗正的小少爷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怕都逃不出帝都媒体的眼球。
更何况,景寒从不是个低调的。
景寒一笑,听到了关键:“北冥,你在关心我啊。”
“呵呵!”
“承认关心我,有那么难吗?”景寒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