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凤萍甚至认为——封弋已经完全具备越过容淅,登上高三理科班第一的强大实力。
同样的,见证了这场比赛,左老师寝食难安,辗转反侧。
别的还好说,可八班封弋、景寒的实力实在惊人。
云川二中的沐宜撷本身就是个棘手的,现在本校又来了两个实力非凡的,都眼巴巴地望着洛城理科第一的位置。
左老师能不急吗?
思来想去,左老师还是决定找她容淅谈了谈。
封弋赢了比赛,获得了竞赛名额,容淅当然高兴。
可一想到他下周一就要去洛城集训中心报道,然后去帝参加为期两周的集训,容淅心里又有点烦闷。
两个星期见不到面。
于他而言简直是在受刑。
不,比受刑还要让人觉得煎熬。
以前不在一个学校还好,现在在一个学校了,反而更是不得了。
“现在爽吧?”许攸攀着容淅的肩问。
“什么?”
“你家亲爱的,得了名额,倍儿又面子啊。”许攸指了指罗蔓蔓,笑得肚子痛,“你看她,萎靡不振的,昨天还要死要活的,还真是景寒的脑残粉,让她天天拽。”
“她要死要活,好像不是为着景寒输掉比赛的事。”
见容淅一副很知道内情的样子,许攸更八卦了,推搡着:“快说,你知道些什么,立马,赶快如实招来。”
“好啊,别晃我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容淅也是昨天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的,“昨天罗蔓蔓想挺想勾搭景寒的,不过看当时的情况,貌似是受了挫。”
“真的啊!罗蔓蔓够胆子啊,就她那副德行,还敢去勾搭高三年级目前最热门的男生?景寒也不是个随便人,据说已经拒绝了不少了,包括文科班的虞筱一,他可吝啬到一个眼神都不给人家。”
容淅打趣问:“你说那个得了阑尾炎的虞筱一?”
“虞筱一就是虞筱一,好好的,干嘛要提阑尾炎啊?”许攸蹙了蹙眉,有点心虚了。
“是你提的文科班的虞筱一啊。我就下意识的想到了阑尾炎。”
许攸:“……”
“你挺会忽悠啊!”去年云川校周年庆,为了哄容淅拍录像,许攸直接忽悠她,说什么虞筱一得了阑尾炎。
结果拍完录像第二天,容淅还瞧见虞筱一在操场花式跳绳,不亦乐乎。
“哎呀,那时候不是想哄你拍录像嘛。而且,那天我真听说了虞筱一肚子痛,别人说是阑尾炎,我也就信了呀。再说了,虞筱一真心跟不上你的气质啦。”
容淅噗嗤一笑,不过是打趣罢了,怎么许攸反而急了。
“开个玩笑,看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