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莫清绝挺尴尬的,他该怎么解释这个事情呢?
在莫清绝纠结之际,于小北已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清绝,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毕竟那可是我的‘骨灰’啊!
于小北对着那位记者说:说出来确实有点尴尬,当初清绝手里抱着的骨灰盒是我仇人的,那时也是没有办法,否则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清绝了。
那莫先生现在还留着吗?记者又问。
这次是莫清绝回答的,我怎么可能还留着仇人的骨灰?早就扔了。
记者点点头便退下了,剩下的便是无关紧要的提问了。
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欧阳以菱累的不得了,也不是累,她是长时间的站立腰很痛。
左华灿拉着她走下台,累了就坐下休息,现在清绝和小北是主角,没有人关注到你的。
谢谢华灿。欧阳以菱坐直身体按着自己的腰,早知道她就不做伴娘了,没想到这么累。
台上的提问还在继续,莫清绝已然有些不耐烦,今天的提问就到这里,开席吧
莫清绝喊停,记者们也就都没有继续提问了,毕竟谁也不敢去惹莫清绝。
莫清绝带着于小北下去敬酒,其乐融融,气氛高涨。
于小北刚开始还喝了几杯,但后来都是伴娘和伴郎喝。
夜幕,莫清绝歪歪扭扭的被于小北搀进临时婚房,她将他扔到床上,双手叉腰,莫清绝,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夜,你该不会是回来就睡吧?
莫清绝也不想喝那么多,可是今天他开心啊,一开心就贪了杯,现在都有点不省人事了。
于小北叹了口气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后自己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