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没有。
咱们下去看看吧。
有什么还看的?
走吧,他是你爸爸,力勤,你在房间里,我和你爸爸出去下。
好。
打开门,莫诗槐听到江守财还在哭诉,莫清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了。
莫先生,之前是我错了,请莫先生留我个活路。
莫清绝勾着嘴角笑着说:要不是我去看诗槐,她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苦,我相信那个时候的你是不会停手的吧?
所以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绝不停止。
江守财都要哭了,早知道莫清绝势力这么大,他就不去招惹了。
莫先生,算我求你了行吗?
不成!
爸爸!莫诗槐开口唤着莫清绝。
莫清绝看向莫诗槐,笑着招了招手,宝贝,过来。
莫诗槐放开江应天的手,然后跑下楼坐在莫清绝的身边,爸爸,你辛苦了。
宝贝,身上的伤都好了吧,是不是每天都涂药?应天,她身上有疤痕吗?莫清绝揉着莫诗槐的脑袋问。
江应天有些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了,诗槐身上伤口小的地方已经没事了。
莫诗槐也尴尬的不得了,怎么爸爸竟然问江应天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还是有疤痕了?别怕,爸爸再给你寻好的药,我的女儿要跳舞,身上可不能有伤痕。
谢谢爸爸。
江守财谄笑着说:诗槐,爸爸错了,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你父亲,让他放过我一马,我真的错了。
莫诗槐看向江守财,他似乎一瞬间老了很多啊,可这也是他自己作的。
爸爸,对不起,我不能帮你求情,之前我那么忍只是不想应天左右为难,但现在既然应天知道了我也就不方便说什么了。
诗槐,爸爸就错了这么一次,你就原谅我这么一次就好。
我记得五年前我和应天分开也是因为您吧?我不是什么圣母,我只是一个女人,对不起,爸爸。
江守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