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给忘了。”周剑生说。
他将双手搭在周月宝的双肩上,让她镇定。
可周月宝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一直在哭在闹。
“医生,你看,她经常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剑生无奈地说。
“可能是她看到你要离开她,有些不适应吧。”肖展彧说。
“在家里她也这样。经常突然就哭。”周剑生还在安抚着吵闹的周月宝。
“可能她的脑子里有别的世界,在这里,她能看到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那些东西把她吓着了?”肖展彧说。
“什么?她看到了什么?”周剑生样子有些惊恐。
“不清楚,不过进入了她的梦境应该能知道她大脑里的世界。梦境往往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但是她这样的状态,防备心很强,应该很难让别人窥探她的梦境。也就只有亲人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安定一些。”肖展彧若有所思地道。他已经想出了一些具体方案了。
“那我可以留下来陪她治疗。”周剑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月宝终于恢复了平静,但眼睛还是喜欢盯着一处看。
旁人都不懂她到底在看什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