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的寝殿离这里不远,我送你便是。”他柔声道,“只是想听沫儿开口求我,向我撒撒娇,没想到竟生起了这般误会。”
他……
这男人好生狡猾。
嘴里有一万种变化的说辞,就等着应付我才是。
明明他已经清醒万分,又何必伪装。
一路无言,静默、压抑无时不刻漫弥在空气里。
萧瑟的风时而从城墙窗外吹进,让整个人的身体都寒冷。
“沫儿的寝殿到了。”他将手撑在门槛上,细细地打量着我,又说,“明天早上,可别忘了起床。”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仆人给揪了起来,从睡梦中惊醒,着实被吓了一跳。
“小姐可是忘了,今天是您回程的日子。”
“哦……对。”
即使是到了末世,我那睡到11点的生物钟还是没有调整过来。
这里没有计时的钟表,看时间,居然是观察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