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生母一族的家,还是你父王那一族的家?”他看我不说话,以为我在犹豫。
“你当初被迫嫁与我a国,还是你父王下的指令。你……应该还恨着他吧?”
比起恨父王,简沫儿恨的难道不应该是你吗?肖展彧。
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没有感觉,陛下。”我说,“恨并不能挽回一切。”
“过去的既然已经过去,又何必死揪着不放呢,是吧陛下。”
这句话,无疑是在暗讽他还怀念着简沫儿。
“那若是现在的还不如过去的呢?”
“那就只能接受了。”
……
用完早餐后,我们就在一个地下基地里乘上了一列快车。
令我惊奇的是,车的外壳并不是崭新的,而是占满血色。
外壳上的不同涂鸦,跳跃在白色的壳身上,还沾了一粒一粒的血点。
列车只在地下运行,因为城外没有防护罩的保护,各种病毒还是可以在空气中传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