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确实被他扇没了，但是只要他停下来，那团黑雾就会重新凝聚成人的外形，继续在那里写作业。

白也小朋友试了几次，都是差不多的情况。

看到那团黑雾端端正正的坐在课桌前，非常认真的在写试卷，小朋友突然往旁边的课桌上一坐，叹了一口气说：“哥，这个世界对学渣太不友好了，连团雾晚上都在写作业，我当时高三的时候，晚上天天打游戏，我要是有这雾一半的努力，我觉得我可能现在就是你的亲生学弟了。”

本来毛骨悚然的气氛就被白也在那里扇风扇的奇奇怪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这下更是全部变了味。

秦术在一边观察到现在，暂时可以确定那团黑雾不会有什么攻击行为，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走到白也旁边，把小朋友手里的书拿了过来，放回原本的课桌上，用非常怀疑的语气说：“小学弟，你知道我的母校高考分数线是多少吗？”

白也摇头，一脸真诚的说：“哥，说真的，你上的那所大学，要不是你说，我都没听过。”

秦术：“……”

秦术：“我们学校好歹是一本重点，你没听过是因为你的小世界里面只有打架和玩游戏。”

白也想了想，很认真的纠正说：“还有新番和运动。”

秦术：“呵。”

秦术敲了敲他的头，“像你这样的学渣，就算有这团雾一半的努力，也考不上我们学校，我高考那年，文科553，理科539，之后的三年，最低的一次文科542，理科523，只知道abcdefg的小笨蛋，你怎么考我们学校？”

白也捂住胸口，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哥，你在外面果然有别的弟弟了，都不爱我了，只知道打击我。”

秦术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垂眸看着不远处还在写试卷的黑雾，思索了一下，走了过去。

白也立刻像是警惕的狼崽子，几乎算是紧贴着秦术跟了过去，那双干净的眼睛，清寒似刀锋，冷漠至极的观察着那团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