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站了起来,靠近她说:“好,我有病,我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是个不要脸的神经病,这位漂亮姐姐,你能不能发会一下你的爱心,关爱一下我这样的脑子有病的可怜人群。”
苏糖被漂亮姐姐这个带着两份漫不经心调侃的称呼,弄的微微一愣,她盯着肖策,深色的眼珠在光下像是梦了一层光雾,像是漂亮的玻璃珠。
“有病找医生。”她冷嗤一声,凭着蛮力甩开肖策的手。
苏糖的皮肤本来就偏向玉质般的冷白,肖策这么用力,手腕间都是红色的指印。
肖策看了一眼她的手腕,不由得舔了舔唇,说:“我的病无药可救,到目前为止,你是我最好的麻醉剂,我只能找你。”
苏糖皱眉。
肖策抱着手臂,靠坐到了自己的课桌上,眼睛半阖着,眸光从狭长的眼缝间吹下来,落在苏糖身上。
“这件事,我没有骗你,你也知道,所以从第一个游戏世界开始,对于我的靠近,你一直都采取默认的态度。”
“糖糖,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晚上就去和小时候的我道歉,他打我,我也不还手,行不行?”
肖策向她伸出了手,带着讨好的意味。
“和好吧,糖糖。”
苏糖还是没说话。
肖策又说:“我没有选择,我只有你,糖糖,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浪子回头,给个机会嘛。”
深秋中午的太阳带着一种暖洋洋的舒服,苏糖的眼珠被映照的更加浅薄,静静地凝视着肖策,像是透过表皮,透过血肉和骨骼,看进最深不可及的灵魂底部。
肖策也看着她,微微歪着头,带着一点笑意。
半晌,苏糖收回目光,拿起十三班的点名册,目光低下,“这个楚曜和楚歌,很有可能有血缘关系,从名字上看,父子,叔侄,或者兄弟。”
肖策看着她垂眸的模样,轻轻笑了笑,拉了拉苏糖的袖子,说:“糖糖,你真好,是我见过最最可爱的人。”
苏糖冷冷地抬头看向他,“……滚。”
肖策懒洋洋的笑起来,“不滚,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