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眨了眨眼睛,看着碗里色泽艳丽的虾,觉得眼前像是开了一朵艳丽而又美好的花。
“糖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少年的尾音拖长,语气戏谑中带着点讨好。
苏糖刚刚夹菜的行为,已经耗尽了她目前所有的耐心,她不想再搭理肖策,目不斜视的喝粥,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喝粥机器。
肖策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也和苏糖一样安静的喝粥。
十分钟后,肖策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好丢进垃圾桶里,又拿湿巾把桌子擦干净。
苏糖没有离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眸光从眼尾扫出来,落在某处,看上去像是在出神。
等肖策收拾好这些,苏糖的眸光落到他的侧脸,声音淡漠:“你昨晚去了三班。”
很肯定的语气。
肖策靠着椅子,有些恹懒模样,眼眸半阖着,像是睡着了。
少年眉眼的线条,被教室里的灯光衬得格外清晰深刻,清隽又漂亮,脖颈的皮肤透着一种冷玉般温润细腻的白。
“为什么这么说?”肖策似乎懒得睁眼,一副恹恹的懒样。
苏糖冷漠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肖策身上的校服外套,冷然而漫不经心,“血迹不一样。”
昨晚她给肖策松绑的时候,看到用来绑人的校服外套上有很多血迹,肖策的右手一直在流血,外套绑在他的手腕上,沾上血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血迹所在的位置。
那些位置很显然的暴-露了他曾经离开的事实。
肖策自然一下子就听懂了她的话,而且他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了苏糖,也不准备瞒,其实他如果愿意,不留下那些血迹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不会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没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