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肖策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拽靠到了沙发靠背上。
复制苏糖的后背撞到沙发靠背上,脸立刻臭了。
她正要起来,感觉到肖策靠了过来,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手臂环了上来,像是疲惫不堪的野兽一样在她的身上栖息休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复制苏糖没有推开他,在玫瑰树下的那些吻就是一种秘而不宣的挑明。
他吻了过来。
自己接受了。
事实就是这样。
无从更改。
她心里清楚。
复制肖策心里也清楚,所以,他一而再三抱过来,靠过来,所有的亲昵和触碰,都是名正言顺。
复制苏糖靠着感觉,将手放在了复制肖策的头上,手指轻轻揉了揉他漆黑的短发。
简简单单的动作,像是对他靠近过来的回应。
复制肖策感觉到了,也明白了,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说话时的尾音微微扬起,带着点儿说不出来的愉悦,“我觉得你比苏糖更可爱。”
复制苏糖不怎么想理他这些废话,不过这种复制体和本体攀比,还是比可爱,复制的大佬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有点鬼迷心窍了,她说:“我们是一样的,我就是她。”
这个回答,让复制肖策回想起记忆里,苏糖曾经面无表情的和肖策说她不可爱一样。
一本正经的语气,冷漠的声音。
怎么不可爱了?
可爱的不得了。
复制肖策抬眸,漆黑沉默的眼眸映着散落的像是雪霰的阳光,眼底似乎点亮了明亮温暖的雾灯,他凝视着复制苏糖,左手覆在她的后脑上,用力一压,将她压向自己。
他贴着她,呼吸交错,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沉在喉咙深处。
“乖女孩,你很可爱。”
青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挺起来格外的低哑性感,那声乖女孩是她记忆里,肖策从未有过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