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恒一把将谢南风拽了过来,重重的按在门上,低头靠过去的时候,谢南风撇过头,娇笑道:“我只谈·性,不接吻。”
她伸手去解潘恒的衣服纽扣,将衣服下摆抽了出来,手指点火般的滑上去。
潘恒呼吸一滞,打开锁,将谢南风推了进去,门重重的带上。
复制肖策没个正形的靠在门框上,听完之后,懒洋洋地开口:“苏小姐,我要不要借鉴一下前辈们的经验?从谢小姐的话里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于这种事非常有经验,前辈们的话,有些时候还是要听的。”
复制苏糖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复制肖策就一点一点倚靠到了她身上,关门的时候,压着嗓音说:“乖女孩,我想和你接吻。”
青年的视线在她微微有些干的唇梭巡了一圈,随即捏起复制苏糖的下颌,狠狠地亲了上去。
房间里光线黯淡,紧闭的窗帘中间有一道光线虚虚的落在地上。
复制肖策将人牢牢的按在墙壁上,禁锢般的抓住她的手臂,像是藤蔓,像是冷血湿滑的蛇,像是坚硬冷冰的锁链。
无法忽视的痛感传来,复制苏糖皱了皱眉,使劲翻转身体,将低着她的青年反压在墙上。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很重,带着烧起来的趋势,视线焦灼。
复制苏糖重重呼吸了几下,握紧复制肖策的手臂,像是狩猎野兽一般,将眼前这只漂亮病态的野兽制伏在她的视线里。
她冷笑起来,深色的眼睛像是雪夜里的寒风,刀刃般的刮在青年的脸上。
“你的自由就是性,有意思么?”
复制肖策气息烫人般的热,他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被复制苏糖禁锢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全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散懒姿态。
对于复制苏糖的嘲讽,他笑着眯起了眼睛,嗓音很沉很沉。
“不是。”
青年的声音压得更加沉,粗粝的摩挲着。
“我的自由是你,为我量身定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