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刻意加长的死亡里,却没想到,陷进了一个矛盾到让他都有些茫然无措的僵局里面。
秦术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让小朋友知道这件事,他想要守住自己一直以来在少年面前伪装出来的那层壳。
至少,在白也这个乖巧的小孩面前,守住他营造出来的那层虚假。
白也喜欢那样虚假的自己,他就演给他,创造给他。
打破美好,打破幻想的结局,是非常残酷的。
小朋友还小,不应该遇到这些。
肖策没怎么在意秦术和白也之间的谈话,他只是保持着酒馆肖先生的绅士姿态,清贵优雅,风度翩翩。
“宁远,俞星沉,非常陌生的名字,等到见面的时候,我要好好和这位新的医生打个招呼。”
伯爵看着眼前漂亮到极点的青年,发觉自己真的看不懂他,菲尔特区的势力范围突然变更,这对赌场,对酒馆都不是一件好事,肖为什么这么平静?
他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自己的保镖走进医院。
二楼会议室,伯爵按照菲尔特区的一贯规矩,只带了四名保镖进去。
剩下的二十多个保镖都守在会议室外面,乌泱泱的一堆人,全部穿着黑色西装,还挺吓人的。
肖策站在会议室面口,伸着瘦长的手指,玩似的数了起来。
“一。”他的手指指向苏糖。
指向白也的时候,他数了二,再然后,秦术是三,纪雪是四。
肖策歪了歪头,漆黑的短发扫过额头,对复制白也和复制秦术说:“小白,秦先生,按照菲尔特区的规矩,我只能带四个人进去,真是不好意思,委屈你们了,等晚上回去,我亲自给你们调酒道歉。”
复制白也现在对酒有点点害怕,赶紧摇头,“不用不用,肖哥,你们本体玩家的事情更重要,不用管我和哥哥。”
复制秦术对他笑了笑,目光在秦术俊美苍白的脸上一扫而过,“不用客气,我和小也本来就是复制玩家,不管你们做什么,都不需要考虑我们,一切以你们本体为主就好了。”
他不觉得肖策是真的对他们感到不好意思,记忆里的肖策就是这种吊儿郎当的模样,懒懒散散,玩世不恭,和他的本体一样带着虚伪的面具。
秦术不想进会议室,也不想让白也进去。
宁远和俞星沉在里面,他们是揭开他和白也之间骗局的那只手,揭开之后,就是真相,是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