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定格在自己刚才碰过的位置,意味深长。
白也看到宁远的眼神,差点就炸了,完全就是小狼狗藏头骨头一样,一把将秦术拽到自己身边,用身体挡住宁远的目光。
宁远得偿所愿,眼睛明目张胆的观察着眼前的少年。
即使穿着阻挡的衣服,他也能够完全靠想象在他的脑海里,毫无遮掩的重现少年艺术品般的身体线条。
白也没发现宁远是故意的,但是他觉得宁远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让他不舒服,还有点恶心。
他又不能直接喊靠,看你大爷,太没礼貌了。
最后,小朋友求救的看向他肖哥。
肖爷还是很疼弟弟的,嘴角噙着一抹笑,说:“宁医生,话说完了,你可以回你的位置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真的控制不住想要教书育人开解剖课的话,你的医院应该有很多医生护士愿意听你的课,就不用给我们上课了。”
“我们这边涉猎医学的人只有一位,她习惯的是救死扶伤,帮助病人,和宁医生这样喜欢解剖,看起来像是器官崇拜的极端者,估计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宁远侧过头看着肖策。
阳光像是一盏盛满了琥珀色的华灯,在青年的眉眼上沾了温暖的颜色。
宁远用视线描摹着肖策俊美到极致的轮廓,舌头在嘴角舔了一下,嗓音很低。
“肖先生,你说错了,我喜欢的不是器官崇拜,我追逐的是永远的艺术。”
“人类是生命进化的艺术,几十亿年的时间,从简单的有机化合物组成的最早的生命,到现在的人类,这种生命的艺术,不觉得很令人痴迷吗?”
肖策的目光落到宁远俊逸的脸上,眼睛轻飘飘的,有种慵懒傲慢的英俊气质,“不好意思,我不觉得,我学的是经济,你和我聊人类社会在各个发展阶段上的各种经济活动,聊经济关系,我们应该会有一部分学科上面的话题,那也仅限于学术性这方面。”
“至于你所追求的永远的艺术,那不是我学习的范围,我不也准备涉及这方面,我不喜欢理想化的艺术形式,不喜欢追求永恒,这简直就是人类的虚妄自大。”
“我喜欢生活,喜欢两个人的生活,你追求的艺术,在我看来甚至比不上某某人对我笑一下。”
肖策低眸看着他的某某人,唇线轻扬,那种天生的让人畏惧警惕的侵略感和危险性,似乎都被稳妥的收敛好,安安静静地,像是暂时风平浪静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