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嗯了一声,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刚才肖策提起,可能是有人想要借着案子把生化人的事情抛到明面上来,还说没有证据,听听就算了。
苏糖不觉得这话听听就过去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很显然,这不是什么奇思妙想,是肖策深思熟虑之后提出来的一种可能。
被害人的身体特征过于特殊,不管她之前的拥有者是谁,创造她的人为了改造计划的研究,一定会直接或间接告诉这个拥有者,不能让被害人的存在公诸于世。
但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被害人的特殊性,她的拥有者让她在外的可能性很低,这个拥有者很大机率就是凶手,按道理说,这人应该会好好处理被害人的尸体。
就算是拥有者当时太紧张了,这样随意抛尸在东正街的做法,也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
地方多的是,为什么就是东正街?
这种逻辑思维,套用在拥有者或者以外的任何人都适用。
肖策说:“糖糖,我接下来的话对死者有些不尊重,我们暂时把被害者想成是一具商品,或者用更适当符合的说法——性-玩-偶,这样的身体完全趋向人类,又有动物的身体特征,完全屈服于电子脑的指令,不会反抗拥有者,这比人类要更符合一些人的特殊癖好,死者电子脑里的原始指令,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看,完全说得通。”
苏糖在看到验尸报告上被害人身上的伤时,就有了和肖策差不多的想法。
“最后一条原始指令。”苏糖说,“在不伤害人类的情况下,尽可能保护自己的生存,这条原始指令应该就是被害人电子脑产生自我意识的本质原因。”
肖策面露疑惑:“糖糖,我有疑问,输入这些原始指令的人很显然是站在人类的角度上,被害人对自己我的保护,也是要建立在不伤害人类的基础上,创造者如果真想让被害者当个玩偶一样的物件,最后一条其实有点画蛇添足。”
苏糖说:“如果只是试验品。”
肖策轻轻“啊”了一声,语气散漫,“你的意思是,被害人的经历是她的创造者在收集数据。”
到这里,苏糖和肖策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晚饭之后,肖策完全没有离开的想法,苏糖没管他,洗完澡出来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苏糖和肖策一起去的机构大楼,她刚进办公室,通宵工作的伊洛克李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