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把所有的错，那些死在生化人手底下的普通市民，还有这次行动的所有人，把这些人的死都怪在了白也和秦术头上。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这群生化人为什么要出生？你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人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走在白也前方的秦术下意识的挡在少年前方，几乎是身体的惯性反应。

少年很快反应过来，把秦术拉到身后。

他的脸上满是黑灰和血迹，手臂上有两道被生化人抓出来的伤痕，不过因为生化人的愈合能力太强了，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相较于情绪爆发，仿佛困兽一样的陈局，白也神情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只是在秦术想要将他拉到后面的时候，少年回过头，面色冷峻的命令道：“哥哥，你乖一点，不要乱动。”

白也的声音似乎比以前更加的低沉了，像是磨砺过血，混杂着他身上的汗水味，血腥味，硝烟味，形成一种强势逼人的荷尔蒙味道。

秦术不自觉的听话，没有再乱动。

他站在白也后面，手臂被少年抓着，白也掌心的温度有些烫人，从手臂沿着流动的血管，延绵蜿蜒般的烫到了心间。

白也感觉到他的哥哥终于乖了，朝他勾唇笑了一下，才转过身，淡漠平静的看着情绪失控的陈局，“我们为什么会出生？生化人为什么会出生？这个问题，你问我没有用，只有人类才能回答你，是人类创造了生化人，我、哥哥、被你们人类当作玩物的生化人、还有那些猎食人类的生化人都是你们人类创造出来的。”

“人类虚妄自大，这么深入的染指生命和基因的领域，打破了自然界的规律，让物种之间的唯一性变得模糊，是你们人类创造出来我们这种介于人类和动物之间的生命，陈局现在来问我，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