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这种感觉不算坏。
苏糖看他闭着嘴没吭声,笑了笑,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忘了自己刚才说过些什么?”
肖策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苏糖现在一看他张嘴就火大的很,拔起军刀再次狠狠的钉墙。
“你想说什么?”
肖爷大写的怂:“……”
他看着眼前和他生气的苏糖,嗓音沙哑地说:“大领导,你不相信我吗?”
苏糖眯了眯眼,冷漠地说:“相信你什么?相信你发疯发到我身上,还是相信你准备用你那套诡辩的废话说服我?”
她抵在肖策喉咙咽喉下方的手臂更加用力,像是要压断眼前青年的脖颈似的。
肖策感觉到苏糖带来的窒息感,不重,带着挤压着空气的微痛,在他的生命里鲜活跳动着。
这样的痛感,竟然让肖策有种想要沉-沦下去的想法。
他的呼吸有些重,因为咽喉被扼住,颈侧的筋脉清晰的凸显而出,像是雪白原野上静静流淌的清泉,在蜿蜒曲折。
肖策还是没有反抗,他伸手在苏糖的腰侧,屈手敲了一下。
苏糖被他这一下弄的手指都有点抖,眼神变得更冷,狠狠的瞪着他。
肖策倒是一副无所无谓的散漫模样,用一如既往的沙哑声音说:
“大领导,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发疯?我真的只是想要送你一个礼物,而且,没有别的办法了。”
肖策的声音沉哑至极,带着一种特殊的沙砾感,磨砺在苏糖的耳膜纸上,一字一字,带着镌刻般的力度。
“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人能出去,从塔的世界离开,你难道想要我们拿着武器自相残杀?”
“你很清楚,不可能的,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办法分出胜负了,没有输家,也没有胜利者,只有苏糖和肖策。”
苏糖手一抖,力道有些收回,肖策立刻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将人推到一边。
从她手里拿过那把刀,青年走到旁边宴会厅的大门前,将刀刃刺进门的缝隙里,他用尽全力去撬门,最后连坚硬的刀刃都折断了,门还是纹丝不动。
肖策将断掉的那把军刀丢到地上,捡起另外一把军刀,将刀刃抽了出来,再次走到苏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