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轩觉得她的问题越来越奇怪，可是很显然，苏糖不像是在开玩笑。

沉默片刻，郑轩才义正严辞地回答：“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个，你问我现实的定义，这个末日就是现实，乐园就是现实，我们人类在末日之后的世界垂死挣扎，这就是现在所有人类的现实。”

男人停了停，一脸严肃地说下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这个世界当然就是现实，我活在这个世界，当然可以确定这里就是现实。”

楚歌在旁边听到这位铁骨铮铮的军人，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和孤凉？

这里不是现实，这只是为了服务于玩家游戏的游戏副本。

郑轩说他活在这个世界，可实际上，他从来没有以真正生命的形态活着。

苏糖平时懒得开口，现在为了恶心系统，破坏它的系统操作，更改基础设定，她不介意做一些事情。

“你所看到的世界，是通过视觉触觉这些感官传达到神经系统后得到的情报，这个情报如果是某些东西故意传达到你的神经系统上，那么你能觉得你通过眼睛接触到的景象都是正确的么？”

郑轩不是很懂苏糖这些话的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糖说：“这里的幻境具有一种共有性，草，迷路，还有我的意识创造出来的“肖策”。”

“这些幻觉有来源于集体，也有来源于个人，但是我们在幻境里面，出现了视觉共享的情况，将这种情况放大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以整个世界作为最大公约数来看，就是你所谓的现实世界。”

“你所见的世界，所坚信的事实，只不过是类似幻觉一样的世界，就连你，你们所有人，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你们只是游戏人物。”

“你们的诞生只是为了服务于进入游戏里面的玩家，你们所有的记忆，所以的情感，愤怒，悲伤，希望，理想，觉悟，甚至连成长过程，生活轨迹，都只是虚假的数据资料。”

郑轩不相信苏糖的话，但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他的脑子像是捅进去一根细棒，在不停的搅弄，思维和意识变成千千万万条缠在一起的线，理都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