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重复了一下这个时间,按照他的意思,在游乐园的时间流逝和外界不一样,他们在外面大概只过了七八个小时,但在这里已经过了七天。
“这里真的出不去?”他问。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空洞:“出不去,在这里白天不需要玩游戏,就像是普通的游乐园,第一天我们还抱着可以逃出去的想法,想要趁着这个时间离开。”
“我们往游乐园大门那边走,不停的走,可是我们走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办法走出去,大门明明就在前面,但是我们怎么都走不到门那里。”
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痛苦的抱着头蹲到地上,额头上都是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体哆嗦个不停。
楚歌看到他这样,有些心软,安慰地说:“其实你运气算好了,至少你还活着。”
男人的声音中满是颤音:“今天死的可能就是我了,那个丧尸真的太恐怖了,她第一天把那个人弄成了很多小段,然后串了起来,像是吃糖葫芦那样,我真的连想一下都觉得害怕。”
楚歌赞同的点头:“我连听你说都觉得害怕,更别说你们在现场还看到了。”
男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疯狂的叫了一声,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我们都死定了!谁都跑不了!我们的异能在她面前什么用没有,她根本不怕,我们都会死的,我不想死。”
楚歌觉得这哥们是真的可怜,在这里呆了七天,每天逼着玩丢手绢这种幼稚的儿童游戏,而且玩不好输了就要死,被小丧尸吃掉,这样真的很要人命。
他走到男人身边,想要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鼓励这兄弟。
谁知道刚走到人面前,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可怜突然一脸狰狞的看着他,然后男人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红色的手绢,猛地窜起,将红手绢塞到了楚歌手里。
做完这个,男人转身就跑。
楚歌懵懵地看了看男人的背影,紧接着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绢,迟钝的反应过来。
——“大家不要告诉他。”
于暖暖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歌声在此时诡异到了极点,听的楚歌想要原地耳聋,他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糖葫芦化了,糖葫芦三个字就差怼他脑门上。
苏糖从头到尾,都静静地看着男人表演。
其实她不确定手绢在不在男人身上,不过就算这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秦术或者白也,她也不会相信。
于暖暖玩的这个游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打破所有人之间的信任,为了活下去,一些人会抛弃道德和伦理,成为于暖暖的帮凶。
楚歌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男人已经跑的没影了,追都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