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是他没有考虑现实情况,是他任性,是他不听话,不乖。
既然这样,他改就是了。
白也怄着气,呼吸瞬间变得很重,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一下:“我知道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说话行了吧,反正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这种都快要爆炸开的语气,谁听不出来?
秦术看着眼前这只毛炸开,撸估计都撸不顺的狗子,有些懊恼,他又让小朋友生气了。
自己现在真的变得很不会说话,总是让小朋友不高兴。
秦术咽了口唾液,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眼尾的地方仿佛氲扫出一尾薄淡的嫣红。
正要说话,苏糖突然走到旁边,拎起之前被她丢到地上的登山包,从里面拿出手电筒打开,往之前楚歌逃跑的方向走去。
秦术和白也都愣了一下,快步追上她。
白也伸着手,在苏糖的手臂附近徘徊,也不敢碰苏糖:”姐姐你不要动,你还在流血,你一动,血流的更快了。”
他的黑眸牢牢的锁定在苏糖的断臂上,眉头皱得很紧。
苏糖对自己的伤不怎么在意,疼是疼,不过在能够忍耐的范围内,真要是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也没多大事。
她冷冷淡淡地说:“我去找楚歌,你们聊够了再过来。”
白也:“……”
秦术:“……”
苏糖扫了白也一眼,眼睑微眯:“恃宠生骄,有本事。”
秦术:“……”
也没有多骄,还挺可爱的。
白也:“……”
恃宠生骄?
说的谁?是我吗?
我现在不是弟弟,也不是野男人,而是直接进化成祸国妖妃了是吗?
白也清楚苏糖在说什么,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点过分,在他姐面前怂里怂叽地说:“我没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