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者之间的中和。

……

当天下午，他们就到了那座城市。

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这里繁华，热闹，末日来临的时候，城市里充斥着死亡和鲜血，满是恐怖和未知笼罩的阴云，像是在逐渐走向腐朽，破烂。

此时此刻，这座城市就像是一座彻底废弃掉的废墟，满目疮痍，荒凉萧条，几乎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曾经繁华过的影子。

苏糖记得纪雪住址的位置，但是现在的城市已经不是末日前的城市，末日的时候大面积的建筑坍塌，地面塌陷，再加上十年时间的风霜洗礼，城市里几乎没有可以当作路标的标志。

不过苏糖知道方向，她和肖策按照方向走。

因为这座城市地面塌陷的特别厉害，没有办法开车，他们只能步行，这对两位大佬中的大佬来说，都不叫事，就是坍塌的建筑很多时候搁他们前面挡路，比较浪费时间。

晚上，苏糖和肖策找了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子过夜，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遇到什么丧尸，就算附近有丧尸在游荡，那些丧尸也会往旁边绕路，很显然是在避开苏糖。

这种情况应该是和她身体里感染的丧尸病毒源有关系，于暖暖作为目前等级最高的丧尸，她对其他低级丧尸产生威慑作用，这种事并不奇怪，甚至合理正常。

第二天，两人继续往纪雪的住处感路，中午的时候，肖策拉着苏糖葱高楼断壁后面走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场景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

远处的高楼完好无损，在众生荒凉的世界里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肖策没觉得多意外，捏了一下苏糖的手，懒洋洋的笑了起来，低声说：“糖糖，知道我看到什么了么？”

苏糖的视力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是没有办法恢复，她歪了歪头，神情冷漠地说：“小区楼。”

肖策立刻揉了揉苏糖的头发，说：“我家大领导真聪明，猜对了，完好无损的公寓楼，杵在那里特别的显眼，惹人注目。”

苏糖回忆起之前和楚歌来的时候，小区的保安说，需要钥匙才可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