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轩也不懂。
肖策眸色深沉,垂眸看着地上林菲菲的尸体,睫毛低下的时候显得格外浓密纤长。
“纪教授用墙形容这栋大楼的内外,从他们产生自我意识到现在,我们是第一批进入墙内的人,从这里的人对待林小姐的恶劣态度就可以知道,就算她能够随意进出大楼,这些人也不会让她进来,对于这些笼中鸟一样的人类来说,这件事就是穷尽一生都不能达成的理想。”
“所以这次应该也是她和周梦笙离开这里之后,第一次回来。“
肖策的视线扫过林菲菲那张娇丽柔美的脸,“林小姐提起她和周小姐那段过去的时候,看的出来她很怀念那段时光,她的世界只有她和周小姐两个人,所以她带着老秦这个替身的周小姐,回到了这里,这里对于林小姐来说才是真正的归处,是家。”
青年微微笑了一下,眉眼漂亮的不像话,“秦术是林菲菲目前为止唯一能带回家的周梦笙,可是她没有办法一直拥有记忆里的那段时光,老秦总归是要离开,所以,这位林小姐选择用死亡这种方式来定格这个瞬间。”
“她只有一个瞬间,才能将系统赋予她的记忆,变成真实存在过的现实,林菲菲,家,还有周梦笙,只有现在,这些才真实存在过。”
祁封寒听完,陷入了沉默。
郑轩却嗤之以鼻地说了一句:“疯子,这个林菲菲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疯子。”
肖策眼睫垂的更低,完全遮挡住那双漆黑的眸子:“谁说不是呢?疯子。”
苏糖手指动了一下,烦躁感仿佛月夜翻涌的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知道肖策是故意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比起林菲菲,肖策才是真正的疯子,一个疯的彻彻底底的变态。
这些话他说出来,完全就是在设计她。
目的也没有什么,肖策在这种事很好懂,他想要自己只看着他,不要把一分一秒的时间分给别人,肖策想要通过喜欢心疼这些情绪来掌控自己。
这个人天生就是一个上位者,他的控制欲和掌控欲,就像是野生动物天生骨子里就带有的兽-欲-和兽-性。
所有的言语,行为,其实都是一种伪装的戏码。
苏糖很清楚,肖策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剥离掉最外面那层虚伪的硬壳,在她面前露出内里柔软的肉,他的本能和欲-望,也是因为他想要给自己看,才会表现出来。
这样的疯子苏糖觉得很麻烦,同时她觉得很刺激,和肖策这样的相处模式,充满了不稳定的崩离感,仿佛随时都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