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个苏子桓,当真是巧言令色,能言善辩,黑的都能给他说成白的。
三皇子原来还想拿这件事来做做文章,谁能知道苏延竟然想混淆视听,他当即道:“苏子桓,令妹言语犯上之事,本殿下不会就这样轻易过去,只不过现在秦世子的事情更重要,本殿下分得清孰轻孰重,暂时不与令妹计较。”
“还有……”
苏延知道这位心高气傲的三皇子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便不愿再听,直接道:“三殿下的指教,还是以后再听吧,殿下刚才也说了,秦世子的事情更重要,既然秦世子已经醒了,我先去看看秦世子。”
说完,就转身进了内室。
苏延有自己的打算,先确定了一下这位秦世子的情况,如果没什么事,他的想法是赶紧带着妹妹离开,免得再沾染上什么麻烦事。
三皇子当然不愿意就这样罢休,跟在苏延后面进去,意味深长地说:“本殿下觉得子桓兄你还是好好管管令妹,毕竟苏小姐还未出阁,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和秦世子这样的外男有了接触,就算是为了帮秦世子,这事也说不过去。”
他掀开水晶珠帘,看着苏延的背影说:“当时长廊上人来人往,看到的人应该不少,这事肯定对苏小姐的名誉有损,子桓兄以后还是劝劝令妹,帮人也要有个数,帮了人把自己的名誉赔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三皇子话刚落音,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来。
“哦,那按照殿下的意思,苏小姐将我丢在那里见死不救,就是一举两得,既不会有损苏小姐的名誉,还能让我这个病痛缠身的苦命人早日脱离苦海,自己轻松,秦王府的其他人也能解脱,不被我这个病人拖累。”
肖策的腔调懒散随意,透着玩笑散漫的意味,“殿下是这个意思么?”
苏延一听到这话,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在旁边帮腔道:“三殿下刚才的话,似乎真有这个意思,这话若是传到秦老王爷夫妇还有皇上耳中,可比舍妹说的那些话严重得多。”
三皇子当然没有这个意思,立即辩解道:“秦世子误会了,本殿下的意思是,当时我们都在,都可以帮秦世子的忙,苏小姐一个姑娘家没有必要掺合进来,给人落下口实。”
肖策原本倚靠在那些靠枕上面,看苏延他们进来,他就撑着坐了起来。
青年的目光扫向进来的这些人,视线在三皇子的脸上落定,沉声说:“看来,在三皇子眼里,名誉和流言要比人命重要得多,至少从三皇子刚才这番言谈来看,要比策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