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歧被气到说不话,双眼冒火的看着肖策。
云蓁一直没有说话,她在旁边从头到尾把这件事理了一遍,终于发现这位秦王府世子要做什么,永元帝的那块白玉蝴蝶佩只是一个引事的由头,肖策真正的目的是成渊。
这位身份尴尬的九皇子。
云蓁想不通肖策这么做的理由,九皇子是皇帝身上的污点,就像是龙袍上溅上的肮脏泥点一样,皇帝想要把这个泥点洗掉,却因为云府从中插手,只能留着这个污点。
肖策到底想做什么?
说真的,云蓁好奇又期待,忍不住开口说:“世子,云蓁有件事觉得很奇怪,你来云府明明是想找回自己丢失的东西,怎么现在倒在一个孩子身上浪费时间?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去寻找那块蝴蝶佩吗?”
云歧被云蓁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眼神怀疑的打量着肖策,说:“世子,你来云府到底想做什么?”
从刚才的交锋,肖策就知道云府大少爷云歧没什么,很好对付,比他麻烦的是云蓁,果不其然,这位女士很敏锐,也很聪明。
青年垂眸,漆黑的眼睛透过薄纱打量起云蓁,神色漫不经心,依旧懒懒散散的:“云公子和云姑娘似乎都弄错了一件事,现在已经知道我的东西是被云府的下人从这孩子手里抢去,那就是云府的事情了,难道两位愿意打开云府的大门,让我秦王府的人进来搜那块蝴蝶佩吗?”
云蓁知道肖策这是在转移话题,她看透,却不说透,这些事和她无关,她不会费力去管,刚才会那么问纯粹是因为好奇。
云歧完全没有发现,被肖策这么一说,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过去,他看着锁着脑袋畏畏缩缩的九皇子,语气很不耐烦:“东西是被谁抢走的?”
成渊显然非常害怕云歧,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始发抖。
云歧见成渊竟然敢不回自己的话,厉声喝道:“说啊!到底是谁?”
成渊应该是被云歧严厉的语气给吓到了,立刻抱头蹲了下来,失控叫道:“不要打我!!我求求你!不要打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我去擦地!我去擦桌子!!我去和狗睡在一起!去吃狗食!!我什么都做!求求你,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