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那个锦盒,声音又低又冷:“不用,我收下。”
建安郡主陡然一愣,脸色都变了:“苏糖!你……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母亲这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苏糖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丝毫情绪上起伏,仿佛一尊美丽冰冷的冰雕。
她从建安郡主手里拿过那个锦盒,雪白的手指按在锦盒的花纹上,指尖摩挲而过。
“收下这个是我的选择,和肖策成亲也是我的选择,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一遍一遍重复肖策的身体问题,我知道他活不了几年,你也不用浪费时间为我挑其他人,除了肖策,其他人我都觉得恶心,有人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会直接废了他。”
苏糖漫不经心的打开锦盒,垂眸看了看里面的蝴蝶佩。
一对。
都雕刻了并蒂莲和蝴蝶。
雕刻的工艺非常精细,白玉的质感很好。
很漂亮。
沉默看了片刻,苏糖才面色冰冷的掀起眼皮,朝建安郡主淡淡道:“我的话说得很清楚,皇帝赐婚的时候,你们夫妇如果还是因为肖策的病拒绝赐婚,多事给我找其他男人,让那个男人来到我面前,说废了他,我不会手软。”
建安郡主看着苏糖,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绵长零碎的苦涩,酸楚的疼痛几乎让她不能呼吸,只能握紧拳头,逼迫自己冷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这样,不能,绝对不能,她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埋藏在心底,不能让旁人看出分毫。
片刻,建安郡主已经恢复如初,眉目温静地看着苏糖,声音依旧那么温婉柔和:“好,母亲知道了,既然你如此情系秦世子,母亲也不能再说什么,总不能不通情理的拆散你们两。”
“你父亲那边我去说,你还有几个月及笄,就算陛下赐婚,婚礼也得等到你的及笄礼之后,几个月时间够准备了。”
苏糖没再说话,她已经确定,建安郡主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女儿。
早先苏糖就察觉到了,现在算是确定,不过也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而且大佬自始至终,都没有刻意掩饰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