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无异于自投罗网,白白落了一个把柄在别人手上。
安阳长公主是真的有点慌了,不过她见惯了大场面,很快就稳了下来,笑了笑说:“是吗?那恭喜了,不过世子妃之前质问本宫,要本宫解释茶的事情,那不过是一杯普通的茶,世子妃却犯上对本宫这个长公主不敬,如此怠慢之举,世子妃是不是应该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说法?”
建安郡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安阳长公主简直就像是恶心的吸血虫一样,缠上来就甩不掉了,现在竟然又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她扶了扶鬓边的累丝雀羽金钗,说:“长公主殿下是不是对世子妃哪里不满意?这点小事都要拿着不放,世子妃不是说了,她刚才头疼看错了,建安和您进来的时候,她正被药物折磨着,意识不清,一时说错了什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至于长公主说世子妃质问您一事,那就更是冤枉她了,建安记得很清楚,世子妃说的是长公主和她解释一下,您的侍女为什么会撞到那杯茶?”
“就算那杯茶只是一杯普通的茶,但在当时,我们都认为那杯茶是重要的证据,长公主的侍女弄毁了证据,解释一下,这不过分吧。”
苏延嗓门有点儿大的附和:“确实不算过分。”
建安郡主立刻瞪了苏延一眼,这臭小子来凑什么热闹。
如今在场都是些什么人,安阳长公主,几位皇子,还有那些金陵城的权贵重臣,哪轮得到他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来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有些无措的看向建安郡主和苏清和。
安阳长公主立刻抓住苏延的话柄,冷笑一声说:“建安郡主和首辅大人真是教子有方,世子妃和苏延当真是一脉相传,看得出来是兄妹,在怠慢长公主一事上面,倒真是如出一辙,像得很啊!”
苏延就猜到安阳长公主要抓住自己刚才的话不放,这位长公主现在真的像是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什么毛病啊?
他正想为自己分辨几句,看戏看得无聊透顶想快点退场的肖爷托着腮帮,拖腔拖调地说:“夙卿,去四皇子休息的那屋,看看江陵忙完了没?忙完了让他赶紧过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药,让我们的四皇子只能靠这样自伤的方式来阻止别人的陷害。”
三皇子猛地一惊,但又极快的镇定下来,就算能查出那是什么药又怎么样?凭着这些就想查到他身上,简直妄想!
安阳长公主还想抓着刚才的事情做文章,做实苏糖和苏延不敬她这个长公主,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肖策懒散的打断她。